熊猫走了，日本人心也凉了。上野动物园门口排队的队伍拐了三个弯股票配资网站行情，有人凌晨四点就来占位，只为最后一眼。不是看明星，是看两只黑白相间的“外交官”。一个月倒计时，东京市政府干脆开摇号，一天四千八百个号，抽不中请回。有人调侃，这比拍东京车牌还难。
熊猫没说话，却先把日本人分成了两拨。七成觉得，走就走，不送。两成出头还想求回来。朝日新闻的民调冷冰冰，把“喜欢”和“骨气”掰开算。喜欢归喜欢，骨气不能丢。
高市早苗一句涉台，北京把梯子撤了。航班砍了，演出停了，旅游警告贴上。熊猫只是最后一根稻草。日本人看得懂，这熊猫不是单纯卖萌，是外交的尾巴。尾巴一甩，抽得生疼。
上野的饲养员背过镜头抹泪。
熊猫听得懂日语“开饭”，却听不懂“政治”。它们只管吃竹子，吃累了就打滚。可打滚也挡不住铁笼搬上飞机。饲养员说，竹子已经按中方清单备齐，连产地都一模一样，怕熊猫“水土不服”。中方回一句：熊猫先归国，思乡是本能。
一句话把日本人顶到墙角。思乡？熊猫生在东京，东京就是故乡。可国籍写在中国，出生地不算数。日本人第一次发现，原来“故乡”也能被护照定义。
游客群里有个大阪大叔，看完熊猫直奔免税店，把熊猫饼干全打包。他说，回去分给同事，吃了就当纪念。旁边高中生笑他，饼干是中国制造，吃也是吃中国。大叔愣住，嘴里咕哝：那也香。
香归香，现实不甜。
东京电视台算了一笔账，熊猫在园一天，门票、周边、餐饮加起来，够发全园员工双薪。熊猫一走，预算缺口得用企鹅补。企鹅摇摇摆摆，卖不出同等萌价。财务科长叹气：黑白配色一样，可爱值差三条街。
经济账好算，政治账难平。自民党内部开会，有人提议“秘密磋商”，再租一对。被高市早苗直接按下：民意七成反对，谁去谁背锅。话甩得干脆，面子不能折第二次。
北京那边更干脆，熊猫中心发通稿：合作到期，正常回国。八个字，把“施压”说成“程序”。日本媒体想挑刺，找不到引号。程序正义，最无懈可击。
动物园门口，有人举自制标语：谢谢熊猫，再见朋友。
保安劝收，举牌子的女生说，这是私人感谢，不算政治。保安嘟囔：上级通知，黑白配色一律别出现。女生翻个白眼：斑马也不行？保安语塞，只能跟着笑。
笑完继续限流。预约系统开通十分钟，服务器被挤爆。IT部门连夜加带宽，骂声一片。有人吐槽，看熊猫先过防火墙，回国手续比人还复杂。吐槽被点赞三万次，推上热榜。
热榜下，有人翻出旧账：一九七二年，第一只熊猫坐专机抵日，田中角荣亲自接机。当时东京万人空巷，电视台中断正常节目，播熊猫打哈欠。五十余年，一眨眼，熊猫从“友好象征”变成“谈判筹码”。镜头没变，观众换了心情。
北京动物园的饲养员悄悄透露，熊猫回国先隔离三十天，项目表写满中英日三语。
体检、采血、心理评估，一样不少。日本人担心熊猫抑郁，中方回：竹子管够，比东京新鲜。一句话，又把“照顾权”夺回。
熊猫还没起飞，日本商家先哭晕。某著名零食推出“告别版”熊猫包装，上线秒空。二手网站立刻翻倍，有人挂出“最后一包”标价上万日元。买家留言：不吃，供着。供着也是供中国原产的熊猫，绕一圈，钱还是流向南方竹子基地。
经济循环转回原点，政治循环也回到原点。高市早苗在国会再被追问：要不要软化立场？她甩数据：七成民众不稀罕熊猫，说明路线正确。议员反问：七成民众也不稀罕增税，你怎么不跟？议场哄笑，议长敲槌。
笑声背后，自卫队军舰照常过海峡。
中方军舰也照常跟监。双方通过无线电互喊“保持安全距离”，用词礼貌，语气冰冷。熊猫在机舱里啃竹子，听不懂雷达告警。它们只知道，飞机一落地，味道变了，空气里的咸湿变成北方干燥。
干燥归干燥，老家有地暖。熊猫中心的新馆舍装了地暖，二十四小时恒温。日本网友看直播，弹幕飞过：比我家还暖和。有人回：你家没外交任务，当然省电费。一句玩笑，又把熊猫说回“工具”。
工具也好，萌物也罢，东京的夜空少了一对黑白灯笼。上野动物园关灯后，饲养员独自站在空笼前，放下一根新鲜竹子。没人看见，他鞠了一躬。鞠躬角度九十度，标准日本礼仪。第二天，笼子拆走，改搭企鹅滑梯。
滑梯是蓝色的，像一片人造海。
企鹅不会打滚，只会跳水。跳水没有熊猫翻滚好看，孩子看得打哈欠。家长哄他：等熊猫回来。孩子问：多久？家长沉默，把熊猫饼干塞给他：先吃，味道一样。
味道一样，配方却写着“山东生产”。孩子咬下一口，说甜。甜味飘远，飘到成田机场货运口。两只熊猫在特制笼里啃最后一把东京竹。飞机腾空，轮子收起，东京灯火缩成一条线。
线断了，熊猫回国。日本人七成说无所谓，三成还在刷抽签页面。页面显示：活动已结束。四个字，干净得像没发生过。
熊猫走了，上野的樱花还在。
樱花没有国籍，明年照样开。游客照样拍照，镜头里少了一对黑白。照片空白处，有人P上熊猫贴纸。贴纸是Made in China，包邮。
包邮的不止贴纸，还有记忆。记忆也包邮，寄到北方竹子基地。熊猫下飞机，饲养员递上第一口家乡竹。竹子咔嚓一声，像剪断最后一根东京连线。连线那头，日本民调已翻页，新话题是加税。
加税比熊猫疼，疼到没人再提摇号。不提不代表忘记，只是学会闭嘴。闭嘴也是另一种态度：喜欢过，也送走过。送走不再求，求也求不回。
熊猫外交落幕，东京上空留一道尾迹云。云散，天蓝。蓝天下，限流栏杆拆走，园子恢复往常。往常缺了点啥，大家不说。不说就是回答：走了就走了，日子照过。
日子照过，竹子照长。
北方基地发布短视频，熊猫在新家打滚。滚得欢实，泥土飞溅。飞溅的泥点里没有东京的尘埃。尘埃落地，故事结束。
结束也干脆，不再见，不道歉。熊猫回家，日本人七成点头：好走股票配资网站行情，不送。点头之间，五十一年翻篇。翻过去的那页写着：黑白可爱，灰色现实。现实就是，下一对熊猫，得等新气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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