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建隆年间的北宋朝堂,宋太祖赵匡胤端坐龙椅配资网首页,面对满朝文武,将一位早已离世、与自己毫无交集的五代旧臣推上风口,斥其为无节之尤。 此人便是历仕四朝十一帝、自号长乐老的冯道。 赵匡胤以冯道为镜,字字铿锵警示群臣,为大宋立起忠节的标尺,也终结了五代以来士风浇薄的乱世光景。
一、五代怪相:长乐老历仕十一帝,自叙荣宠无廉耻冯道生于唐末,身经五代更迭,先后侍奉后唐、后晋、后汉、后周四朝,外加契丹,历事庄宗、明宗、闵帝、末帝、高祖、出帝、刘知远、刘承祐、郭威、柴荣、柴宗训十一帝,身居相位二十余年。 晚年自撰《长乐老叙》,一一罗列自己历任官爵、受恩之荣,直言“时开一卷,时饮一杯,食味、别声、被色,老安于当代之乐”。 其一生辗转于各个政权之间,从未有殉主之举,甚至在契丹入主中原时,仍面无惧色前往朝见,称“南朝为子,北朝为父,两朝皆为臣,岂有分别哉”。 后周太祖郭威起兵入京,隐帝已死,郭威本以为汉廷大臣会争相推戴,见冯道时,冯道却待之如平日。 郭威素来拜冯道,当日亦行拜礼,冯道受之不辞,郭威心意沮折,自知彼时未可代汉,只得先立湘阴公为汉嗣。 五代乱世,武夫当国,素有“天子,兵强马壮者当为之,宁有种耶”的说法,政权更迭如走马灯,文臣朝不保夕。 冯道却在这样的环境中始终身居高位,安享富贵,成为五代士大夫的一个典型缩影。 时人对其或有赞誉,称其在乱世中能体恤民情、保全生民,但也埋下了无节无义的争议伏笔。
展开剩余72%二、太祖定大宋:鉴五代积弊,首重士大夫名节赵匡胤出身行伍,亲历五代战乱,深知武夫专权、士风涣散的弊端。他虽起于军旅,却酷好看书,即使在军中,亦手不释卷,曾言“聚书观览,欲广见闻,增智虑也”。 登基之后,赵匡胤更是以史为鉴,将汲取五代教训作为治国根本,他曾对近臣说“古之为君,鲜能正身,自致无过之地。朕常夙夜畏惧,防非窒欲”,一心要打破五代王朝短命轮回的魔咒。 北宋立国之初,朝堂之上多有前朝旧臣,五代以来“改朝换代易,坚守臣节难”的风气仍在。 赵匡胤深知,若要大宋基业长久,必先整饬士风,立起君臣名分的纲常。他首褒韩通,嘉其在后周灭亡之际临难不苟,为百官树立忠节榜样;又立下誓约,不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,既厚待文臣,也对其提出了道德要求。 五代之时,军国大政多由武夫决断,文臣不过是附庸,“朝廷大事,莫共措大商量”成为常态,文吏长于吏事却不识大体,无视文章礼乐。 赵匡胤一改此风,重用文臣,更要为文臣立心,而立心之本,便是忠君守节。此时,历仕多朝、自叙荣宠的冯道,便成了最鲜明的反面教材。
三、朝堂立镜鉴:太祖斥冯道,字字警百官赵匡胤从未与冯道谋面,冯道卒于后周显德元年,彼时赵匡胤尚为后周将领,然太祖对其行径早有耳闻,更从史籍、旧臣口中知晓其一生所为。 在一次朝议中,赵匡胤谈及五代士风,直指冯道,称其“无廉耻者矣”。 他引冯道《长乐老叙》为证,怒斥其将历仕多朝的经历引以为荣,无视君臣大义,身为宰辅,国亡不能死,反而辗转求荣,实乃“奸臣之尤”。 赵匡胤对百官言,君臣名分如同天地秩序,不可僭越,“为人臣者,当以忠节为先,若如冯道,朝事梁,暮事晋,视君如弈棋,视国如传舍,虽身居高位,何足道哉”。 他告诫群臣,五代之所以战乱不休,正因君臣失序,臣无臣节,君无君威,“今大宋立国,当革五代之弊,卿等皆为大宋臣子,当守节持重,尽心辅国,若有蹈冯道之覆辙者,朕必不恕”。 太祖的斥责,并非针对冯道一人,而是借其之名向满朝文武传递信号:大宋不再是五代的走马灯,君臣名分已定,忠节是为臣之本。 他以冯道为镜,让百官见其形,知其非,更让那些仍存投机之心的官员心生戒惧。
四、一斥定风气:宋承太祖志,终去五季之陋赵匡胤以冯道为贰臣典型警示百官,为大宋的士风建设定下了基调。此后,大宋历代帝王皆承太祖之志,重视纲常名教,砥砺士大夫名节。 到仁宗朝,范仲淹、欧阳修等文臣振臂高呼,以直言谠论倡于朝,将忠君守节的观念深植于士大夫心中。 欧阳修编纂《新五代史》,对冯道进行了彻底的道德批判,称其“可谓无廉耻者矣”,并直言“士大夫忠义之气,至于五代,变化殆尽”。 司马光在《资治通鉴》中亦将冯道列为奸臣之尤,强调“夫忠臣之事君也,贵于尽忠,不贵于求生”。 在太祖的警示与后世文臣的努力下,大宋士风为之一变,“中外缙绅,知以名节相高,廉耻相尚,尽去五季之陋矣”。 无数士大夫以冯道为戒,坚守忠节,甚至在国难之际挺身而出,成就了大宋“忠义之风满天下”的景象。 而这一切的开端,便是宋太祖赵匡胤以一位素未谋面的五代旧臣为镜,在朝堂之上的那一番怒斥。
赵匡胤以冯道为戒,并非苛求古人,而是立足当下。 他看透了五代乱世的根源,以一纸斥责、一面明镜,为大宋立起了忠节的纲常,也为两宋三百余年的基业,埋下了文治的根基。 而冯道这位五代的“长乐老”,也因宋太祖的批判,成为了中国历史上贰臣的典型,被后世反复提及配资网首页,成为忠节教育的反面教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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